三文鱼片

津轻海峡有大雾

想写娘塔仏英,想写性转双黑
“小罗莎你看,姐姐我现在可是神明附体了呢。”
“祷告吧,索瓦丝,向上帝祈祷吧,祈祷洗去你深重的罪孽吧。”

“中也……”
我爱你,我爱你。是的,我爱你。

爱?你连死的准备都没有做好,凭什么来爱我。

  林津轻眼里一切沉寂,业火熄灭星辰静止,黑洞狂舞着将他吞噬。密不透风侵入骨髓的是龙涎香混杂了海水腥气。海风,烈日,遮阳伞,还要半杯全冰三分糖奶茶加芋圆和抹茶奶盖。这就构成了林津轻十二岁的全部记忆和他十数年中一半的生命。但那不是她,那很缺少了点什么,是什么呢。林津轻陷在游轮黑暗地下室里挣扎,放空了跌进番茄味血污里喃喃,制服白衬衫上还带着墨水氤氲的痕迹写出十四行诗来。
  是炉里的龙涎香,是刃上的铁锈,是月季还是鼠尾草,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对,你,你林津轻还活在炼狱的世上要去亲手撕出一缕光来而不是你深夜里如何下沉进入海沟底去做金粉骷髅头。林津轻听见顾知修彩色玻璃样的声音。他说你为什么要来骚扰我,我有什么好的。我十二岁以前为了津燃而活十二岁以后为了小秋而活。我没有生命,没有灵魂,只有躯壳顶着少爷名号做个傀儡最后碌碌无为中死掉。你为什么呢。
  可能因为我们都是变态吧。顾知修说着用枪管代替自己落下最后一吻,冰冷的金属终自白骨与血迹中生出曼陀罗。
 

津轻,哥哥,你看啊。那水里有光,有光在烧。你忘记了吗?纤弱胜过杨柳新枝的那个女孩生在流火的七月,死于大海的礁岸。有烈火生生不息点着了海底淑女的饰带,有她露水做眼泪润泽大地众生的花环——那是早夭的贞洁烈女,是吉原的花魁头牌。你忘记了吗,津轻。
  我怎么可能不记得呢,怎么能呢。

咕咕咕咕咕咕

  林津轻看着地平线的丝绒蛋糕。诶呀你看,小秋,那是什么呢。那天边有芒果的奶油,有草莓的棉花糖点缀,还有,还有——
  于是安思秋就抬头,说那是我们的心被上帝挖了出来,扔在阳光下暴晒,习惯白夜的琉璃经不起炽热的神赐的光环。福尔马林不使它们腐烂,它们自行挣扎着紊乱扭曲露出本来面貌。那些不过是自子宫里携带的幻想与污浊本质,草莓棉花糖,芒果奶油,铁锈味的饮料,剧毒的全糖奶盖茶。还有,还有火药味的一个吻。
  这时候安思秋的眼睛里充满了悲悯,仿佛一尊流泪的神像。她说,津轻,你还敢爱这个世界吗,你还敢触碰七月大海的凉风吗,那里有燃烧的龙涎香,那里可没有你想要的黄铜怀表与眼镜反射的硫酸味星光。

  她附在我耳边,说,你不爱我,也不爱你自己。你爱的是你想要的我和你。不,你从来都不爱你自己。“从来”的开始是我出现的那一刻起。
  我轻声回答,你也一样不是么。

.瞎码一码折酒这一对
  折光和祝酒,莉莉丝计划两枚仅存的硕果。她们生于培养舱,长于训练室,死于……算了死得太惨了。
  训练室不是什么好地方,尤其是大小姐专用的训练室,那是人间地狱,有进无出。若是出了,那至少被扒掉一层皮,同时,恭喜你成为了大小姐的亲任嫡系。
  她们长在最黑暗的地方,花瓣却迎着光明舒展开,直到凋谢。

雪落长白十三载,故人心归西湖畔。
新年快乐